• 继Y上上周回秘鲁,L上周末回阿根廷,HY今天回重庆了,D明天回雅加达,R下周一回墨西哥,还有B回芝加哥,Z回伦敦,T回波兰,etc etc.连Y的男友=我的“第三个室友”V都要回马赛了。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去了。幸好不是农历新年期间。等2月份O回台湾的时候我一定要抓狂一下。

    假期:

    Dec.21  Paris --> Stockholm --> Abisko
    Dec.24  Abisko --> Kiruna
    Dec.26  Kiruna --> Haparanda --> Tornio --> Kemi --> Rovaniemi
    Dec.27  Rovaniemi --> Helsinki
    Dec.28  Helsinki --> Stockholm
    Dec.30  Stockholm --> Paris

    (吕小兰同学,我懒,就直接COPY你的了)有iPhone的好处是,每天几个城市零下17,8度的气象换着看,已经失去惊讶的感觉了。好在,咱格勒现在也见不到几个大于0的数字了。欢迎到时候用GPS定位我,会发现有一半时间我们会在没有太阳的北极圈内“活动”。

    然后

    Dec.31  Paris --> Amsterdam
    Jan.03  Amsterdam --> Paris --> Grenoble

    (因为听说巴黎跨年很无聊,阿姆斯特丹跨年很有聊,当机立断,订了辆车及旅馆)

    Jan.04 上班

     

    我那张历时2月半的人生的第一幅油画终于在今天被签上了名。虽然每个礼拜只画1个半小时左右,跟画室里那些画了十几年几十年的同事的进展速度比,我这真的就是一龟速。D在我在画布上上色的时候开始他的帆船草稿,当我在上第N层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新的一幅了。这一趟真是不容易,跟之前那张粉笔画的流畅感觉比就是从天堂到了地狱。粉笔太好控制了,颜色也很容易挑和混。画这幅的时候有好几次呆站在画架前不知道该如何下手,憋屈。人生中这种憋屈的时刻还真是不多,进行不下去自己喜欢的而且本该很顺利的事情却又努力坚持着,上一次大概是在看《指环王》的小说的时候。有一次跟老爷爷Joseph说话,我说好难啊好难啊,老爷爷安慰我说我画了30年啦,啧啧。确实受用,敢情您在HP也没工作30年吧。

    有想过要不要带回家,但是很多地方还没有干,尤其是深紫色的树的那一块。用iPhone拍下来先睹为快,可惜油画确实要看细节,照片里的树就是黑乎乎一块,实际上颜料有深浅厚薄和笔触。M问我开车还是坐公车,我说我还是不带回去了,过完节以后再来取。后来晚上离开公司前给F看照片,他说这明显不是你的必需品(不急着带回家),我大笑,就是这么一回事儿。

    来年,还是想继续坚持,想加快速度,想要记住油画颜料互相MIX时候和用刷子的感觉,想要画点抽象的。有个同事画了四块斑马头+脖子,背景和斑马条纹的颜色基本属于反色,一共8个颜色,我巨喜欢。

     

    这个礼拜,是因为要假期了吗,怎么可以这么忙。好在,还有最后熬一天了。

    一些小事记给自己:虽然已经接近铁手了,还是想要脚架和快门线,要求越来越多,可是一直没有下手。昨天晚上吃泰国菜自助,知道R的前女友竟然从墨西哥追过来过。O说我怎么可以穿的那么职业(每天都是小西装+越来越高的高跟鞋...),F笑她是consumer的,consumer那边大家都穿的好休闲,其实我也还好嘛,总要想尽办法让小西装不那么职业,那天正好没衣服穿了才全套suit+衬衫...有一天,坐在我隔壁道的某个女人用法语在跟别人打电话,说:你现在法语怎么样了,能懂吗?要不要我用荷兰语,要不要我用葡萄牙语。我真想冲过去握住她的手用眼神膜拜死她,太过分了,电话那头那个也是。C在被从上海调到法国以后的第12年,带着一个法国人的名字和身份回国了,离开了这个如今他还是看好,股价从50多刀跌到20多刀现在又回升到了50多刀的公司,在同时间离开公司将要回去巴黎的L在听我说起C离开的事情的时候大笑着说,他真是HPCCF一个传奇人物。我祝他和他的家庭今后一切都很好,还有大家也都很好。